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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寫博文了呢。工作以後碼字的慾望越來越弱了,大概是我本來就缺少拿得出手可以長篇大論的愛好吧,我也不是善於表達自己的人,但博客放著總過意不去,覺得對不起 VPS 的錢,於是努力碼點字,表示一下誠意。
在 Katherine 同學臨走前照著她的話隨手塗了手絕句:
臨鑊食彘骨 無酒具山肴
離鄉情更怯 去日不知期
斧鑿痕跡甚重,基本和毛臘肉的“此處有個仙人洞”屬於半徑八兩的水準。他寫的詞真心不錯,《沁園春·長沙》我和盒盒子都只看出來第一個字是“獨”,想來書法也很可觀;可惜我大學裏寫的詞只有一兩首,掩埋在人人網的千百囈語中;少年所學多是西洋樂入門,徵羽之律也未能得其要領,想要按圖索驥、譜詞成闕,也是 難如登天。想做文藝青年卻總不願意彎下腰費勁從前人留下的狗洞裏爬過去,也只能嗟歎自己不夠苦逼、不夠文藝了。
所謂裝逼,其實是裝給自己看的,一字螺絲給自己頭上再劃一刀變成十字螺絲,興高采烈地表示自己這下可以被兩種螺絲刀 Screw, 光宗耀祖了。呵呵呵。
說到毛臘肉,這次國慶去湖南就在橘子洲上看到了毛臘肉的青年雕像。在盒盒子帶著我四處覓食的過程中,商場、飯店、酒店、古跡、人造景觀,處處都有毛的形象。湖南人民是有多麼崇拜臘肉……反感之餘仔細想想,要是當年黃金榮、杜月笙之流擁兵自重,雖無險可守註定不日即被剿滅,但也終究會被上海人民永遠記住,口口傳說,融入魔都 人的共同潛意識中。
我也很像做這樣的人,一輩子只做一件大事,失敗了也沒關係,只要自己覺得舒暢就好。四年前也是,現在也是;可是思考良久之後,做出的卻是那種不計結果的坑爹決定。很想對某些人毫無誠意地說聲對不起,儘管抱歉卻毫無追悔之意,估計也很難獲得他們的原諒吧。
連上七天班真的受不了,週一時覺得好鬱悶於是上水果網買了個 iPod Nano 加上腕帶, 還聽 @LvWind 的建議打算刻上“あああああ、博士が大好き!”,可惜由於招行的不靠譜和蘋果客服的馬大哈,我只收到沒刻字的 nano,拿了幾十刀禮券和口頭道歉了事。蘋果還是很知進退的,這事兒他們犯錯在先,和我鬥下去絕對討不了好。終於可以不用忍著拆包裝的衝動了XD。nano 還是很讓人舒服和體貼的,iWatch 腕帶做工真心渣,根本配不上 nano,果然不是蘋果的親兒子。

只是不能經常摩挲背面看名乃的告白了,真可惜……
每次看《碟形世界》系列作品都觉得自己很渺小, 和HG2G里的 “绝对透视漩涡” 不同的是, 前者给人一种世界如钟表般按部就班的幻觉, 以及一种由幻觉引发的欣快感. 仔细推敲二者之间的不同, 只能以为置身其中时的无力感才是恐惧的来源, 而赞福德·毕博布鲁克斯正是通过置身世界结构之外才没有疯掉.
有时候想想, 像我这般驽钝的人想要活下去多少要有些存在主义的. 相信意义从行为中产生, 遵循机遇和本能, 无法理解的行为在事后根据结果和体悟自行解释, 在远离平衡的耗散中通过别人输入思想和行动力寻找到短暂但频繁的满足感, 类似 passive multi-orgasm 的体验.
因此我对城市、对人的兴趣要大于对自然景观的兴趣. 自然虽有伟力, 但那种不动声色的漠视和自说自话的执行力实在让人汗颜和暴跳如雷. 人就有趣多了, 在面临挑战和希望时, 往往有一种可以在某种程度上互相 Manipulate 变成一辈子的朋友的感觉. 可是令人悲伤的是这种微妙的互相利用关系往往不能持久, 当一方功行圆满时, 便各奔东西了. 朋友和朋友的差异是同形而异质的, 若是一视同仁, 不想做任何人的附庸, 最终会成为所有人的附庸.
很多人嗟叹于亲密友谊的损耗, 可是仔细想想真是完全没必要, “这本就是一个红移的世界. Don’t panic.” 如此告诫着自己, 做一个相对傲慢的人, 兴许会总有一天别人的诅咒会变成现实, 但在那一天之前, 你会过得无比快意.
今天回閔行參加畢業典禮, 亮點真的挺多. 不過我決定大部分都保存在腦海裏. 作為高度仰仗回憶的人, 哪怕記錯了也不願籍由自己的筆來否定自己. 僅僅保留回憶漂亮華麗美好的部分, 這也是為了活得開心而習得的一種不光彩的狡黠w 對自己太誠實沒什麼好處, 我又不是神.
晚上聚餐時見識了一場告白, 動靜挺大, 全學院都來圍觀. 我認為挾持關注度提高成功率的方法其實對追求浪漫或者沒有心理準備不算太差勁, 但畢竟不是普遍適用的, 要看場合和對象, 而且兩人活法價值觀實在差太遠, 一個經濟學 nerd, 一個是偏現實小女生; 更離譜男方提出的喜歡對方的理由也實在太過 naive & crush-style 了一點. 和茶樹菇討論的結果是這兩個人大概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隨著人的成長應該有點常識, 喜歡之類的情感只是原動力, 先天和後天形成的的默契或者價值觀才是決定性的因素. 對我來說, 朋友其實也一樣, 我潔癖很重, 對朋友很苛求, 剛認識時的投緣和能一直保持聯繫溝通二者之間也沒有必然聯繫. 從結果上來說就是喜新厭舊.但是我也要檢討自己. 茶樹菇在討論中說 “相比之下, 还是你比较好接受…” 於是我不由得心旌蕩漾: 你看別人都對我(), 憑什麼某人(ry. 之後冷靜下來想想這也無可厚非, 人和人之間的區別大于人和豬的區別嘛. 我還是太容易受外界影響了. 逆來順受的化解雖然有效且必要, 但這畢竟不是萬能的. 想到前一陣子讀到的關於 Nature 上某篇論文的報導: 城市裏長大的孩子處理情緒和鴨梨的杏仁核 (amygadala) 以及控制杏仁核的前額葉和扣帶回膝部 (perigenual anterior cingulate cortex) 有著更高的活動水平, 而後者活動水平的提高和童年經歷直接相關, 並不像前者的活動水平那樣可以因為搬遷到郊區而有所下降. 我的童年經歷造成的損傷大概已經沒救了, 不過真的很想搬去小城市享受一下平靜的生活. 希望趁著年輕可以嘗試並實現.
P.S.另外與上述告白事件相映成趣的是有兩對情侶將要或已經領證了. 祝福他們的婚姻幸福美滿, 能夠在圍城中通過磨合找到平衡和快樂.
又及, 上面的部分只是我借機闡述觀點罷了, 對畢業真正的感受是: 我真的是一個很需要擁抱的人. 嗯.
剛才發現 GFWinterceptor 不能用了, 用電腦查看了一下是 504 錯誤, 看來是 fast-cgi 緩存不夠, 進程被掛起了,
調整了一下解決了這個問題, 順便打開博客後臺想寫點什麼. 可是總感覺欲言又止.
我之前本來在想是不是應該爆 Seed 做點什麼才對, 但其實沒必要.
因為我也不知道我想要怎樣, 有趣的, 憑本能行動的部分已經被終結了, 剩下的選擇支無論怎樣只是例行公事.
(°Д°) When I know what I’m gonna do, I actually get lost on what I wanna do.
所謂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我好像送太久了一送大半年, 差點以為自己才是要遠行的人了, 真是純給人看笑話了.
不過我真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 人要是把什麼都扯到自己身上會很痛苦的, 偏偏有些人學不乖. 分明只是我精神潔癖發作, 卻變成了報復行動.
至於我究竟有多重要或者說究竟有多不重要, 這一直是個迷. 所以我也懶得患得患失地去猜了. 真累.
晚安.
放假在家看了 <<127 小時>> 這部片子, 說的是一個青年被石頭卡在峽谷縫隙中五天五夜, 最後自斷右腕逃出生天的故事. 坦率地說, 這部片子, 本身劇本挺簡單, 並不特別出彩, 一方面是絕境求生的故事離日常生活比較遠, 另一方面細節上的重筆墨也讓人感官上受到強烈刺激而無法留下深刻思考的空間.
有評論說這部片子的短處在於沒有社會性, 共鳴不強, 這是有道理的. 但所謂 "一寸長一寸強, 一寸短一寸險", 短處常常能夠取巧. 若非 "獨處", 人類單兵的脆弱便無法體現, 個人的精神力量便淹沒在集體的無意識中, 成為機器的雜音. 若是多人同困, 費這麼多的筆墨描寫心理活動便略顯中二和無必要, 要么就會產生類似 <<黑暗侵襲>>中揭示人性黑暗面的走向. 在複雜的環境中, 可能性變得紛繁, 人很難貫徹自己的信念, 作出正確的選擇. 還好主人公是有軟妹緣分的, 不然說不定就和孫行者差不多, 開始吃昆蟲喝雨水度日了(大霧
這種在保持一致性和穩定性方面的困難正是群體的脆弱所在, 一旦群體意識由於內在缺陷或者外在打擊而崩潰, 大家便作鳥獸散, 留下一地雞毛. 而當初造成分別心的, 常常也不過五塊錢罷了.
對群體中的普通個體而言, 當時的舉動甚至思想都是集體無意識所賦予的, 在不斷強化中產生了自己無比正確的感覺. 說來也怪, 明明自己存了想要借群體之勢的念頭, 最後卻李代桃僵, 成了自己的東西了. 但你若要和他較真, 一個稍理性的人便可以找到思考中斷掉的那環, 把他駁得不能自圓其說, 面紅耳赤, 暴跳如雷, 撕破臉皮進行人身攻擊, 真是不知道住在邏輯的第幾層.
我的話說完了, 意思也淺得很. 不過說大家 HuazaaHuazaa 一通之後, 又要靜幾天了, 然後再來這一套.
到這裡我才記得寫錯了題目, 這真是成了不死不活的東西.
沒有多久就要畢業了. 今天獲悉我過了盲審, 那就意味著我可以參加六月上旬的第一輪答辯, 離順利畢業又近了一步. 雖然根據評語和導師的意見我的論文還有很多問題, 但畢竟從方法上獲得了大部分老師的認可. 這大概也要部分感謝我選擇了一個相對嚴格的導師. 她有時候讓我覺得略微羅嗦, 不過心底卻認同她是個相當認真的人. (這麼馬後砲大丈夫?)
在做論文的過程中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話是: “學術是個良心活”. 我很早就困惑, 人類現有的知識領域是如此的繁雜, 以至於達文西這樣的全才幾乎不可能再次出現; 據說學問做到 PHD 的貢獻也不過是讓人類知識的領地向外拓展了青春痘大小的一塊(我不是在否認PHD的價值而是覺得相同質量的貢獻在人類知識庫中的分量相對百餘年前越來越無足輕重). 在這樣的環境下, 涉獵領域難懂冷僻的新體系較容易獲得關注和認同, 審查論文的人常常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談論什麼, 這時候如何保證一個人探知活動的質量呢?有時候真相隱藏在如此陰冷潮濕的角落, 以至於真相本身變得濕滑而難以觸摸了. 當然隨著數學、方法論和各領域元分析 (Meta-Analysis) 研究的拓展, 我們的自然科學在極大的程度上能夠復現研究結果; 社會科學能夠在承認並利用局限性的前提下部分復現研究過程, 以至於造假變得越來越困難. 但笛卡兒描述的“邪惡科學家”的確存在, 所以我們仍然無法杜絕欺騙. SEM 中的顯著性可以拼湊, 不利數據可以拋棄甚至偽造. 而研究項目是如此的海量, 以至於在可預見的未來裡面, 學術還是個良心活. @Fenng 的 bio 上寫著: "技術說到底是個手藝活", 頓時有點殊途同歸的感覺. 得出這個結論後, 我更加確信了自己不是搞學術的料子. 我本身也不是什麼誠實的人, 對幾乎所有人都有大概1/3的保留; 對道德也沒什麼堅持 (換句話說就是沒下限). 如果把有動機作為前提, 要說有什麼我做不出來的, 長期中大概沒有. 如果選擇了讀研, 後來的道路可能是非常矛盾且痛苦的.
從知識探究的角度繼續說下去, 以前我和 @jc_chu 聊到社會科學本身的時候不得不承認所謂的實證研究很多時候從方法論上來說根本不嚴謹. 用通俗的話來說, 大部分時候, 它的結論能為問題補充一個在某些語境下自洽的選項, 但這種自洽和問題的答案, 甚至問題是否自洽無關. SEM 類的東西是最近 10 年才開始在國內流行起來的. 最早是博士生論文用得多, 現在連本科生論文不用 PSPP 類的軟件, 彷彿做的根本就不是實證研究. 根據我前文的說法, 這是相當微妙的一件事. 就像紅極一時的刮開式電話驗證碼一樣, 打個 800 免費電話就能知曉自己購買產品是否是在廠家註冊的正規產品. 後來仿冒廠商爭相建立仿冒的驗證語音系統, 使得這套系統形同虛設. 我想沒必要再說得更明白了. 沒見《新賣桔者言》用了什麼特別的方法, 大家不也都承認它是實證類的書麼.
我大學四年裡壓根沒搞多少學術類的東西, 成果根本入不得大大們的法眼, 唯一所收穫的大概就是這點不堪入目的淺見了.
受到這種認識論層面的焦慮以及其他個人原因的影響, 近一年多來我的內心瀰漫著浮躁, 這種浮躁無法從內心消除. 這種浮躁有兩個來源以及兩種典型的場景: 一種發生在午夜夢迴的時候, 無法隱藏的對自我陰暗面的恐懼; 另一種則常常出現在重要的人造訪我的小房間時, 對自身淺薄的鄙薄: 看的書, 房間的擺設, 學習的知識, 這些都是多麼淺薄, 多麼無趣! 細究這種淺薄, 若是歸咎於炫技之心作祟,則加深了對自身淺薄和媚俗的鄙薄; 若是算在別人頭上, 則有賴馬桶沒吸力之嫌. 這種浮躁驅使著我向某種別樣的東西邁進. 想從外界提取出某種發展過程和結構上的共性, 卻苦於掌握的內容太少, 自身太懶惰, 而陷入苦悶. 也許只是徹頭徹尾的中二罷了? 我尚不知道. 不做出行動是沒用的, 不是麼.
現在我需要沉澱, 待塵埃落定後. 看看自己脫去缩男死肥宅的外表後還剩下些什麼. 利用自己的局限性活得更加快樂, 聽起來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誰都曾經猶豫過啊.
可是大家都長大了, 不是高中生了, 不再單單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了.
近一個月沒寫博了,一上手就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憶過去一個月裏面發生的事情。很老套的開場白呢。
最先想起的是和 Veenavee 的第二次見面。和初印象不同真的是個很質樸的姑娘呢,有點瘋瘋癫癫但卻有夢想、直白地呼吸著和我不一樣的空氣。另外總覺得她的苦逼臉好萌=w=
又興起逃出去的念頭,可是真的是是沒動力。害怕離開了就不想回來,停留了又肚子腐爛,回來了又後悔離開。腳下的階梯每每在靜谧中發黴朽爛,敦促著自己在綠色蔓延到腳踝之前跳開。這只是幻覺罷了,背後是浮動著的不甘。
猶豫的人本就沒什麽好期待的,世界不是按照那種人的節拍運轉的。
啪嗒一聲,粘滯感湧上心頭,隨後一切都過去了。這依舊是個行動派的世界。
補放浪漫畫中。很久不從頭看漫畫了,看著畫風一話話越來越細膩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電腦上看漫畫根本看不進去。我有種感覺我又要開始租漫畫看了,在初中母校邊上看到了家不錯的,感覺還行。
阿柯最終還是沒去北京。她要是回上海來就好了,我可以多個說話的媒體人。
有種自己變得傻乎乎的感覺,但似乎結果會不錯的樣子:-)

首先表示下歉意, 我為在這個多災多難的日子裡於 TL 上的缺失而道歉. 在此對受災的日本友人們表示慰問. 希望對岸友邦通過互婊互掐和轉推表現出來的關切能夠給你們帶來一絲安慰. 祝身在日本的眾生平安無事.
停用推號 @beckyeeky 之後我思考了一陣子, 覺得自己欠一個離開的交待. 前兩天被問為什麼對這件事沒怎麼吭聲, 我表示沉默是因為沒什麼好說的.
我給出的原因如下:
從涉及的事件上來說, 我沒有被捏造的事實所誹謗; 從感情上來說, 這些語言這符合我對發言人的一貫認識, 不存在什麼"原來是這樣"的新認知; 從道義上來說, 我憑著本能行動, 問心無愧; 從賣萌和傲嬌 (咦) 的角度來說, 既然我的下限早已經破表了, 那早就更沒什麼好維護的了.
既然如此我昨天為什麼還要中二地離開呢? 其實這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這麼打算了.
現在想說的感受就兩個字:
失望.
我一直覺得自己沒有權利去指責一個人為什麼不用這樣那樣的方式處理人際關係問題. 我有發言權力的只有互相之間的那部分, 對於太在乎或者根本不在乎的兩個極端都無可奈何. 我缺少勇氣去對一個朋友說:"去給我道歉!" "好好反省下!" 因為有什麼發生的時候我沒有作為, 現在也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 只是希望能在日漸密布的暗礁中掙扎求生.
可是這種失望的情緒漸漸得沒過了我的頭頂, 活活將我溺斃變成了一個潛水黨.
無論是幫著掩蓋試圖大事化小, 還是欠考慮地得出結論, 我都默默地看著. 希望能有所改觀, 能有所變化, 能有所成長, 向好的那方面發展.
我這孩子還嫩著, 所以沒辦法淡然處之. 可耳邊好像還是聽到了咕咚一聲. 大概是碰到了我的下限?
我的原則是: 能說出來的黑不是黑. 能說出來, 那多少還存在妥協的餘地, 交流的誠意. 可要是我對一個人無話可說, 那真的是覺得沒什麼值得挽救的了.
曾經說過"要開一個新號去和那些B了我或者鬧得不歡而散的人重新交流看看". 還被人說"你佛化了". 事實上我的確這麼做了, 結果和一個B了我的人就技術話題一度聊得很愉快. 自信爆棚之下我又和幾個個在主號上攪得很愉快的人搭訕了, 結果是話不投機對方不予理睬. 反差真大啊w
其實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正常人在不同的人面前都會各自展現或者隱藏掉不同的那面, 若是給我看到惡劣的表現肯定是我的打開方式不對. 既然如此黑來黑去本來也沒什麼, 就算被所有人知道了只需說"被你發現了"並附贈訕笑之後就可以無視或者B掉了.
但現在感覺不對. 輕描淡寫地翻過去了, 留下無處著力向前的空白. 對於現充的人來說這種網絡醜聞也沒什麼好在乎的. 可是若是真的這麼輕輕帶過了, 那說明什麼也不在乎.
大概要被腹誹"貝殼你什麼意思"了吧. 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意思. 大概是因為總有懶得換種方式擼的時候.
說了這麼多其實我只是想問 "說好的歉意呢?"
不在乎就不在乎吧. 我先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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