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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碟形世界》系列作品都觉得自己很渺小, 和HG2G里的 “绝对透视漩涡” 不同的是, 前者给人一种世界如钟表般按部就班的幻觉, 以及一种由幻觉引发的欣快感. 仔细推敲二者之间的不同, 只能以为置身其中时的无力感才是恐惧的来源, 而赞福德·毕博布鲁克斯正是通过置身世界结构之外才没有疯掉. 有时候想想, 像我这般驽钝的人想要活下去多少要有些存在主义的. 相信意义从行为中产生, 遵循机遇和本能, 无法理解的行为在事后根据结果和体悟自行解释, 在远离平衡的耗散中通过别人输入思想和行动力寻找到短暂但频繁的满足感, 类似 passive multi-orgasm 的体验. 阅读全文——共577字 [...]
今天回閔行參加畢業典禮, 亮點真的挺多. 不過我決定大部分都保存在腦海裏. 作為高度仰仗回憶的人, 哪怕記錯了也不願籍由自己的筆來否定自己. 僅僅保留回憶漂亮華麗美好的部分, 這也是為了活得開心而習得的一種不光彩的狡黠w 對自己太誠實沒什麼好處, 我又不是神. 晚上聚餐時見識了一場告白, 動靜挺大, 全學院都來圍觀. 我認為挾持關注度提高成功率的方法其實對追求浪漫或者沒有心理準備不算太差勁, 但畢竟不是普遍適用的, 要看場合和對象, 而且兩人活法價值觀實在差太遠, 一個經濟學 nerd, 一個是偏現實小女生; 更離譜男方提出的喜歡對方的理由也實在太過 naive & crush-style 了一點. 和茶樹菇討論的結果是這兩個人大概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隨著人的成長應該有點常識, 喜歡之類的情感只是原動力, 先天和後天形成的的默契或者價值觀才是決定性的因素. 對我來說, 朋友其實也一樣, 我潔癖很重, 對朋友很苛求, 剛認識時的投緣和能一直保持聯繫溝通二者之間也沒有必然聯繫. 從結果上來說就是喜新厭舊.但是我也要檢討自己. 茶樹菇在討論中說 “相比之下, 还是你比较好接受…” 於是我不由得心旌蕩漾: 你看別人都對我(), 憑什麼某人(ry. 之後冷靜下來想想這也無可厚非, 人和人之間的區別大于人和豬的區別嘛. 我還是太容易受外界影響了. 逆來順受的化解雖然有效且必要, 但這畢竟不是萬能的. 想到前一陣子讀到的關於 Nature 上某篇論文的報導: 城市裏長大的孩子處理情緒和鴨梨的杏仁核 (amygadala) 以及控制杏仁核的前額葉和扣帶回膝部 (perigenual anterior cingulate cortex) 有著更高的活動水平, 而後者活動水平的提高和童年經歷直接相關, 並不像前者的活動水平那樣可以因為搬遷到郊區而有所下降. 我的童年經歷造成的損傷大概已經沒救了, 不過真的很想搬去小城市享受一下平靜的生活. 希望趁著年輕可以嘗試並實現. 阅读全文——共889字 [...]
沒有多久就要畢業了. 今天獲悉我過了盲審, 那就意味著我可以參加六月上旬的第一輪答辯, 離順利畢業又近了一步. 雖然根據評語和導師的意見我的論文還有很多問題, 但畢竟從方法上獲得了大部分老師的認可. 這大概也要部分感謝我選擇了一個相對嚴格的導師. 她有時候讓我覺得略微羅嗦, 不過心底卻認同她是個相當認真的人. (這麼馬後砲大丈夫?) 在做論文的過程中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話是: “學術是個良心活”. 我很早就困惑, 人類現有的知識領域是如此的繁雜, 以至於達文西這樣的全才幾乎不可能再次出現; 據說學問做到 PHD 的貢獻也不過是讓人類知識的領地向外拓展了青春痘大小的一塊(我不是在否認PHD的價值而是覺得相同質量的貢獻在人類知識庫中的分量相對百餘年前越來越無足輕重). 在這樣的環境下, 涉獵領域難懂冷僻的新體系較容易獲得關注和認同, 審查論文的人常常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談論什麼, 這時候如何保證一個人探知活動的質量呢?有時候真相隱藏在如此陰冷潮濕的角落, 以至於真相本身變得濕滑而難以觸摸了. 當然隨著數學、方法論和各領域元分析 (Meta-Analysis) 研究的拓展, 我們的自然科學在極大的程度上能夠復現研究結果; 社會科學能夠在承認並利用局限性的前提下部分復現研究過程, 以至於造假變得越來越困難. 但笛卡兒描述的“邪惡科學家”的確存在, 所以我們仍然無法杜絕欺騙. SEM 中的顯著性可以拼湊, 不利數據可以拋棄甚至偽造. 而研究項目是如此的海量, 以至於在可預見的未來裡面, 學術還是個良心活. @Fenng 的 bio 上寫著: "技術說到底是個手藝活", 頓時有點殊途同歸的感覺. 得出這個結論後, 我更加確信了自己不是搞學術的料子. 我本身也不是什麼誠實的人, 對幾乎所有人都有大概1/3的保留; 對道德也沒什麼堅持 (換句話說就是沒下限). 如果把有動機作為前提, 要說有什麼我做不出來的, 長期中大概沒有. 如果選擇了讀研, 後來的道路可能是非常矛盾且痛苦的. 阅读全文——共1564字 [...]
夜蕈是阴影的孩子 菌伞下一片 寂静微光 峡谷间孢子们甜甜地睡 沙砾是废墟的孩子 风竖起手指 沉默是金 拂去那浮尘是无字的碑 你我是谁的孩子? 傻傻问着 拍打猩红的铁墙 母亲不说话 收起鸡巴 阅读全文——共94字 [...]
概念的泥沼总是令人厌烦。 如果说真实的世界从某人道成肉身开始就有一个宗教化的目的,而一切“螺旋式上升”都是为了给未来者赎罪,替往生者祈福的仪式,那么我们一切的努力都可以被涵盖在这个烟锁的楼阁里。在这种语境下,革命者、反动者都只是历史的一粒尘埃,只在经过眼前时急剧放大,最终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没入黑暗。 马克里拉先生说齐泽克是个小丑,每次听完他演讲,回家就得洗头发。“You can tell him what I said when you meet him.” 阅读全文——共431字 [...]
好久没有在人人上码字了,上一篇文章是同步过去的《Antother Highway》。自从上次不小心把提到当事人的情屎文章同步到校内上出糗后,我就取消了那个鸡肋的同步。无聊的时候看着自己一览众山小的积分和等级,我顿时觉得自己非常蛋疼。 当哭墙在文字的粉饰下不再流泪,哽咽也变成梦里的呓语,一直信赖、用以“承载思虑”的容器终会被打破,并撒下满地的盐。 我来说其实在表面上“放下”很容易,只是一条短信的事,但随之而来的愧疚、暧昧、疑虑和蹉跎却让我觉得好像其实没有放下。 阅读全文——共641字 [...]
今天一大早就下起了雪子。 正当我开始以为这就是上天所准备的全部时,到了下午四点多天空开始飘起了絮状的雪。伸出手让棉絮飘零到在手心里,再盯着它缓缓化开,我捧了两朵拨弄了下,仿佛想确认这就是魔都的雪一般。 北方的同学很不理解:雪有什么好玩的。雪的确没什么好玩的,不过魔都的雪似乎有点不一样。 缓缓落下,静静化去,翌日无痕,不会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而勉强留在世上,这点就胜过眷恋浮华的我无数倍了。 翘了这学期第一节课。自扇耳光。 [...]
我曾经在上一篇日志里面说过什么“人生充满了拐点”之类的伪哲理。我之所以称其为伪哲理是因为,它不具备我心目中哲理应具备的普适性和积极性。在人生交响曲里,一小段反主题的谐谑,抑或是充满消极意味的停顿,都不能代替整个主题的底色。许多所谓“有道理的文章”都其实只是让你误入歧途,唆使你把盖屋的沙铲拿去炒菜的蠢文章。 这不单单是为了指出别人的误区,也是为了让我自己引以为戒。Candice 经常说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某些说法,“有道理”、“Make sense”,其实我自己知道,我说的大部分言语和炒菜的沙铲没有任何区别。 阅读全文——共1426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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