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身體狀況欠佳,無論是中期還是短期來說都不容客觀,長期尚無問題,倒是內心有各種顧慮。2011年的利市包感覺潘多拉之盒,前途未卜。不過我不會放棄與黑暗劇情部分抗衡就是了。
人總是“這山望著那山高,不知山高也傷腰”(扯完這句就想到傷腰有各種傷法,沒治了我)。爬到那山以後除非有完美逆轉的可能,否則怎麼都會告訴自己很值,於是對我來說過程永遠比較重要。經過種種磨難最後覺得還是沒辦法勉強自己,還是想要任性;雖然會愧對某些人但也只能如此了。我的本性是自私、壓抑而圓滑的,這點誰也改變不了。
即使要被毀掉,也要作為自己被毀掉。虛情假意,雖然不見得毫無價值,但它的價值終歸是可以衡量的。和狡猾的人一起玩時我尤其注意這點。
番組的列表裡剩下的多是分形、放浪這樣清新的番沒有補掉。原本扔到拋棄的鹹濕妹妹和重口三姐妹反而一直在追。
為什麼呢。
這麼問自己。
背後冒起一種午夜從床上跳起狂奔,意識到時已身處虛數空間狄拉克之海的感覺。
埃及人成功反抗的對象和我們不一樣,如果說我們需要反抗什麼的話,反抗的對象是我們自身。所以每次有人說埃及人民多偉大的時候我就覺得蠻可愛的。畫地為牢的你們其實更偉大。現代文明本就是這麼回事,為了整合人類而打造的精巧工具而已,哪怕那些好大喜功的民主人士也是這工具的一部分。這是玩了《文明》系列後最大的感受。世界上足以憑依的事物不多,自己的欲望算是比較可靠的一個。
突然想到一句話,“心中沒有憤怒的人是不會聽搖滾的”。
也罷,憤怒的話,我多少有些。
塞上耳機去睡。



世界上足以憑依的事物不多,自己的欲望算是比較可靠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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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觉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说的是偏执地追求,不知道是不是该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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